“现在明白了这是谁的房间?”朱怀春原丝不动地坐在那床上,像是在等着她一般。
飞舞紧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露齿一笑,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我大概是走错了房!”然后指着另一边,“原来咱俩的房离那么近,还那么地像!”
“呵呵!是吗?”朱怀春笑得极假,忽然盘腿一坐,一股正儿八经地自报家门道“本公子乃大将军也,不知贵客姓甚名谁呀?”
大将军可真是豪情!竟在这般情况下,这般坦荡荡地介绍自己!飞舞连忙赔笑着道“在下便是五台山摩伽大师傅的徒弟,的师兄弟!”师兄弟!呵!语气倒颇为十足!
不料想,朱怀春怪异地望了望她,尔后便下了床,朝她走了过去,她稍加紧张地眨了眨那桃花眸,不解何意。只得装腔作势般别扭地又笑了笑,吞了口痰。
“师兄弟啊!是师兄弟呢……到底还是师兄妹啊!”他越发靠近了她,在她身边转了转,轻言语落,似有一股挑逗趣味,却是十分清晰地入了她的耳畔。
飞舞恍如醒悟了般,浓眉大眼地望了望自己披散两肩的长发。竟然失策了,怎么一睡着了就喜欢扯掉自己的发箍,故而一脸尬笑,只得承认答道“师兄妹,呵呵!是师兄妹!”
“噢!难怪还说我是那采花贼呢?”朱怀春故作挤了挤眉。
飞舞立即作出一番提防的姿态,抱着自己。却一脸赔笑,道“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