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糟黄糟”林愁嘀咕着。
糟蛇芯最好不过黄酒糟,那东西吃的是一个脆弹下酒,用烈酒的话成品糟出来免不了就有有些软烂,得不偿失。
林愁找了些黄酒配合酒糟一起送入热风箱发酵,使黄酒糟适当回潮。
所谓糟货糟法千百种,没有多么出格的技巧但也讲究个手法。
就比如这个蛇芯吧,本身就是阴潮湿滑的玩意儿,湿糟肯定是不能选的,用干糟出来之后怕又要变成弹簧似的,所以为了一次成型大多会选择用勉强能捏成饼状的半干酒糟捏成或圆或方的中空形状装坛后埋在炭灰堆里苦挨时间。
小绵羊咩咩的叫着,鲍二和山上的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也不进厨房,就坐在外面侃大山,非常快活。
“嘿,坐你车上一动不动那傻小子是哪个?”
“别管别管,年轻人嘛,脾气鬼的很。”
“哦”
之后,黄大山带了两篓子蛇回来。
一进门就嚷嚷着,
“要啥竹叶青嘛,又翻又找这么长时间,话说这蛇身边儿怎么还招老鼠呢?它不吃??”
没了芯子蛇就废了,林愁也没打算留,劈劈啪啪全给剁了取芯子,
“晚上正好弄锅口味蛇吃吃,一冻过蛇肉就损了,还是趁热~”
林愁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单是这一道黄糟蛇芯子他就能把“边角料”的成本全挣回来顺便翻个几十倍呢。
蛇芯子处理简单,滚水冲洗个三秒再过一遍冰水,稍微调个味道直接用掺了雄黄粉的湿酒糟团子捏成盆装进去再封口,最后将酒糟团子封坛入热风箱“叮”一下就搞定了,简直能列入到大灾变前著名的微波菜系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