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顾长安仰躺在床上傻乐了半天,才下楼去接豆皮上楼睡觉。
夏天江城的夜晚虽然也热得人受不了,但是豆皮伤筋动骨的,不能露宿。
地瓜暗自抑郁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憋不住从树林里飞了出来。
它追究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乌鸦,注定无法抑郁,真是郁闷啊。
“喵呜!话说你的乌鸦嘴这么厉害,怎么没见你用它对付敌人,反而来黑队友呢?”
顾长安下去接豆皮的时候,橘子正跟地瓜在深刻探讨它那乌鸦嘴的特殊功能。
“嘎嘎!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好吗?”地瓜没好气地看着橘子,圆滚滚的小眼珠子歪歪地斜视着橘子。
“汪汪!你连自己的嘴巴都控制不了,还好意思显摆了?”除了橘子,巧克力怼谁都不带怕的。
“嘎嘎!子非鸦,焉知鸦之苦也。”地瓜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
“喵嗤!不就是嘴欠吗?装什么金牌律师?”橘子它们这两天在看港剧,“不对,地瓜你跟人家律师学学,说话也收咨询费,说不定就能控制住胡乱下咒的毛病了。”
“嘎嘎!我哪有胡乱下咒?说得我像是一个巫师一样。”地瓜不认同橘子的话,委屈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