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晨不是不气的,她打到陆寒尘身上的力道很重,可陆寒尘面色都不变一下。
“陆寒尘,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凝血功能不好。”陆雅晨说的很隐晦,可沈思语还是敏感的想了起来。
她那次去看陆寒尘,就是因为陆寒尘在陆家被请了家法,然后背上的伤很严重。
陆寒尘自己不愿意,谁都不能逼迫他,可他身体特殊,陆雅晨和陆包子才会求上她。
沈思语想起陆寒尘的特殊性,小脸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陆寒尘的凝血功能,肯定比她要差。
那就意味着,他的身体比她更容易被感染。
陆寒尘一把握住沈思语的手,蹙眉不悦的看向陆雅晨,“你别吓她。”
“我是在吓她吗?寒尘,你不能这么任性。”
“我没任性。”陆寒尘打断陆雅晨的话,“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们,可你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认为我们一定会被感染吗?”
“我是担心,我是小心。”陆雅晨简直要气疯了,在她看来,陆寒尘这么多年不碰感情,可一旦碰了,简直就是疯了。
“我有分寸,我和思语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