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轻欢面色不禁有些酡红的睨了沈玉盈一眼,点着沈玉盈的额头,嗔了她一句“青天白日的,莫要浑说,也不知羞……”
她在药谷的这一年与厉璟天压根没联系过,哪儿来的约好一说。
不过是凑巧罢了。
沈玉盈摸着顾轻欢点她额头的那一处,俏皮的眨了眨眼,又继续揶揄着顾轻欢道“好好好……是我浑说,也不知道是谁为了你,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了那和亲公主,还当着众人的面儿众目睽睽的说什么不管是如今还是往后,他未来的妻子只有你一个再无旁人的呢!”
闻言,顾轻欢的脸颊是愈发的滚烫,小红悄然的酡红了起来,她睁着那带着潋滟水光的双眸似嗔非怒的看着沈玉盈,佯怒的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双蝶戏花的缠金丝簪重重的按在沈玉盈的手里,嗔道“青天白日的,你越说竟越发的不像样儿,快看簪子罢!还堵不上你的嘴了……”
话还未落下,她按在沈玉盈手心的那只双蝶戏花缠金丝簪子便被横来的一只手给夺走,同时伴来女子带了冷怒的声音响起“你们谁是那厉璟天未过门的妻子!?”
米恩贝尔夺过沈玉盈手里的双蝶戏花簪子,横眉竖眼的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沈玉盈与顾轻欢两人,猜疑着哪一位才是真正的顾轻欢,厉璟天那未过门的妻子。
她本领着阿卓怒气冲冲的要去顾王府的,哪儿知晓路过途中,竟听闻有人提及她与厉璟天的事,她仔细一听,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