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妄图泼在他身上的脏水,没那么容易,给他一身脏污。
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屏幕渐渐变黑,唐苏的心情,却是十分复杂。
她一方面高兴,陆淮左终于洗清了身上的污浊,但又十分气,方才他在车上对她做的那些好事。
唐苏的思绪,一点点飘远,她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在车里,狗男人究竟有多不要脸。
狗男人大鸟依人地将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可怜巴巴地让她安慰他。
他还说什么,苏苏,大家都以为我是杀人犯,我以后再也翻不了身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那副脆弱而又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不出的招人疼。
所以,纵然车上还有凌战在,唐苏脸皮薄,不想跟他在别人面前卿卿我我,她也没忍心推开狗男人。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她说,阿左,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后来在车上,陆淮左更过分。
他说,他被人冤枉成杀人犯,他翻不了身了,他特别柔弱,特别无助,特别难过,特别需要人疼。
他说,如果苏苏都不愿意好好疼疼他,给他个充满爱的亲吻,他肯定得难受死。
唐苏心疼得不要不要的,纵然十分不好意思,她还是主动亲了陆淮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