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向来冷静自持,他不会让自己做出如此莫名其妙之事。
景墨强迫自己从唐苏无名指上的钻戒收回视线,他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清冷漠然。
“一个恶毒的女人,做恶事,还有理由?!”
景墨的声音中,渐渐染上了浓重的厌恶,“唐苏,谁知道是不是你对我之前的拒绝,怀恨在心,想要拿奶奶来撒气!”
“呵!”
唐苏真被景墨这话给气笑了,她还真没无聊到,故意去气景老夫人!
景老夫人不主动来找她的麻烦,她就已经谢天谢地!
“景墨,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从来都没有给景老夫人打过电话,我恨不能这辈子,都跟她没有任何交集,你说的事情,我真没做过!”
“你没做过?难不成,是奶奶在说谎?!奶奶不可能说谎!唐苏,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说着,景墨再不给唐苏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强行将她按在后车座上,随即去前面开车。
黑色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一般冲出,看着窗外快速变幻的风景,唐苏忽而觉得特别特别可笑。
真的挺可笑的呢,她和景墨,在一起生活了近两年。
哪怕,他是把她当成别人的替身,也应该,或多或少地对她有些信任的,可惜,她说的话,他半分都不信。
有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