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贝说着说着,又开始克制不住哽咽,她一哭,就会打嗝得厉害,这么一打嗝,又开始克制不住干呕,直把傅川心疼得半点儿海城刑警大队长的威严都没有了,只想把他揉到怀里,倾尽一生去好好地疼……
小深也参加了唐苏的葬礼。
刚刚知道唐苏的死讯的时候,小深难受得几乎要疯掉了。
他依旧说不出口,但他大张着嘴,那种无声的哀鸣,更令人心疼。
站在唐苏的墓前,今天的小深,看上去出奇的平静。
没有了那些近乎疯癫的歇斯底里,他那双黝黑的眸中,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死寂。
仿佛,此后余生,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快乐与欢喜。
小深就站在秦暮烟身旁,秦暮烟的眼泪,几乎已经哭干,看到小深这副模样,她心口疼得愈加的厉害。
她半蹲下身子,用力抱紧小深,低低地呜咽着。
秦暮烟想要好好安慰小深一下的,可她这一生,在意的人,本就少得可怜,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觉得,自己仿佛也丢掉了大半天命,她连她自己都安慰不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深。
倒是小深,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小小少年的脸色,比他昏迷不醒的时候还要苍白,他的小手,也瘦得几乎是皮包骨,但攥着秦暮烟的手,他的力气,却格外的大。
他仰着头看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