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道歉!”
“呵!”
听着景墨对唐苏的维护,陆淮左唇角的笑意愈加的薄凉,“景大少,你这颗心,还真是善变!”
“前一刻,还将方糖当成宝,为了维护她,你恨唐苏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唐苏是你给种了什么蛊,让你连方糖都不管了,对她这般死心塌地?!”
“卖身?卖肉?对,这可是这个女人,勾男人惯用的招数!”
景墨浑身紧绷,他猛地扬起拳头,就狠狠地朝着陆淮左身上攻去。
景墨恨死了自己对唐苏的伤害,他也恨死了陆淮左的睁眼瞎。
在地牢中的那四年,他和唐苏无话不谈,她有多爱陆淮左,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不是爱入骨髓,那样的环境中,她怎么可能拼却性命,也要护住他们的孩子!
他喜欢唐苏,可能从在地牢中她攥住了他的手,对他说,一定要活下去,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她。
对于她对陆淮左的深情,他羡慕又嫉妒,但那时候更多的,他还是希望,这个傻姑娘得偿所愿,和她心爱的男人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