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天生便是刻薄的女子!
只是,丈夫的冷淡,孩子的调皮,太多重压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让她习惯了用跋扈嚣张的假面,来伪装自己,到最后,她都已经寻不到,曾经那个单纯良善的自己。
她忽然就有些感激唐苏,感激今天的狼狈。
人总在高处,往往会迷失。
偶尔跌落泥泞,才能看清自己。
陆淮左站在车门口,他就保持着捏着那根烟的姿势,听南宫胤说他是小深的父亲,看他们一家三口,相携离去。
直到灼热的烟头,烫到了他的掌心,他才猛然惊醒。
他如同心理扭曲的跟踪狂一般,上车,紧随在南宫胤劳斯伦斯后面,一直跟着他们,去了唐苏现在居住的小区。
南宫胤跟着唐苏上了楼,他跟傻子似地,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南宫胤依旧没有下来。
想到这么长的时间,男人女人之间可能发生的事,陆淮左几乎要崩溃发狂。
一个月前,她还让小深喊林翊臣爸爸,现在,又开始让他认南宫胤当父亲,她想给小深找多少爹,她才满意!
陆淮左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墙上,鲜红的血丝渗出,他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