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戴的手套是黑色的,就算是不停地有血液渗出,也看不出来,不至于大晚上的,不小心吓到别人。
浅水湾别墅区外面有超市,唐苏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超市外面,她去里面买陆淮左要的东西。
她本来说好的是要给他买最小号的,但她心里清楚,若她真买了那个号,今天晚上,她别想那么轻易脱身。
她身上真的很疼,乏力又疲惫,她真的不想跟陆淮左折腾了,所以,她还是买了最大号。
走出超市后,唐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不小心碰到了后背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
年少轻狂时,她和秦暮烟讨论过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秦暮烟说,活着是暖的,死了一切就都变凉了。
她说,活着能拥抱光明,死了,就得长眠于地下,被黑暗吞噬。
现在,她才终于明白,活着和死了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活着,会疼,死了,就不用疼了。
她很快就不用疼了。
陆淮左别墅的大门上,依旧挂着那块刺目的牌子,唐苏觉得讽刺,唐苏与狗,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