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潼确实吓得不轻,但现在她更担心的是那个少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弯下腰来想要去扶他,却被保镖不动声色的挡了一下。

“夫人您小心一点,他……”剩下来的话保镖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实在是太脏了。

刚才手中提着的剩饭也撒的他满身都是,难以容忍的酸臭味扩散的到处都是。

他好像不会说话,只是痛苦地捂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蜷缩在一起,但也没挣扎。

看起来就好像是打算自己独自忍受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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