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半是嘲讽,半是意外“夏小姐倒是能说会道,真是让人佩服。”
夏清纯不卑不亢,继续开口道“如果有办法可以让我根本就不用跟大家这要针锋相对的说话,就能够达成所要的目的,我也希望能当一个温柔和善的女孩子,可是你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江行文,你非要逼得我把你所有的朋友都得罪完之后,才肯理我吗?”
前面她一直很淡定,唯独跟江行文说话的时候有些哽咽,“我只是回来之后好不容易碰到了曾经的同学,想要处理好关系,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一团糟的画面。”
温舒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是真的有几分佩服夏清纯语言的艺术。
这个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是越俎代庖,夏清纯就是要逼得江行文跟她正面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