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躲着什么瘟疫。

江行文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但并未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离开,还是站在他的旁边。

“这个人是我家的叛徒,之前出卖我家人的信心,导致他们被敌方的人追上,直接折了一队的人。”隋侦冷着脸开口,“我只是打他一顿已经是很轻了,我恨不得能够杀了他。”

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的神色,温舒潼不知道,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她轻轻地拍了拍隋侦的肩膀“不好意思,早知道真的是这个样子,当时我就不该拦着你,应该让你好好发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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