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霍彦霖觉得,只要到了最后一刻将自己骗过去,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她一把推开了霍彦霖,抬起头来冷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彻头彻尾的蠢货,到这种时候还在想着怎么骗我?”

“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我知道这里面的风险有多大。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我引蛊的,你觉得有必要吗?”

“怎么没有必要?”霍彦霖的神色严肃了几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

“而我好好活着的代价就是你要死掉,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如果说我在此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引蛊之后你突然发生了事,我一样不会好好活着。”温舒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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