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再开口,邵雲铮继续低声道“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那就是我了。我知道姐夫一直以来都并不怎么能看得上我。”

虽然他说的也是事实,但是这件事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温舒潼只能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

“既然不出声,那我就是猜对了。”他嘴角挂着笑,“说说吧,总是你为我的心理咨询师,也该我帮你一回了。”

“这哪里需要什么心理咨询师。”温舒潼笑着搪塞了过去,“总是在问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都已经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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