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霖脸色苍白,神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人,然后抬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听咔啦几声脆响,就把自己的胳膊给接上了。

脱臼的疼是难以言喻的,更别说徒手把脱臼的胳膊给装上去了。

就连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打拳时伤到了胳膊都会鬼哭狼嚎一阵。

可霍彦霖就像是一尊石像,似乎根本没有痛觉一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小子,我看你是不是也喝了药?”

霍彦霖面无表情,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眉眼下压依然淡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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