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心地善良,待人宽厚而且不记仇。”温舒潼柔柔一笑。

“没人用善良宽厚不记仇这三个词形容过我,”霍彦霖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危险。

他伸手搂住温舒潼的肩膀,将她桎梏在怀里,压低了声音道:“更没人敢用圣母还有白莲花形容我。”

霍彦霖挑起她的下巴,将她逼到墙角落里:“温舒潼,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怎么敢。”

温舒潼像一尾鱼,灵活的从霍彦霖桎梏着自己的双臂中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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