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把手机给捡起来。
可手机这么一摔,一下卡顿住了,闪光灯怎么也关不上,小孩儿眼看着关不上,忽然抱了个什么东西,就要压在了手机上面遮光。
是一床油渍麻花的破被子。
可我一抬头看见了这个屋子里的摆设,顿时也愣了一下,白藿香也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易紫立马把手机护住“不是,你到底干什么啊!这么黑漆漆的就好了?你属土拨鼠的啊?”
话没说完,易紫也借着灯光看清楚了一切,当时就惨叫了一声。
这地方——森然林立,是密密麻麻的白脸人,把我们整个包围住了。
一个个面无表情。
不过,吓人也只能吓一瞬,这些东西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纸扎人。
我没少弄过这玩意儿——男的穿红女的挂绿,惨白的脸上抹胭脂,俗称红男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