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红里,我看到,她的一只手越过残损的桃花枝干,冲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声音几乎是支离破碎“我等的,太久了,等不住了”
她的那只手,停在了原处,不动了。
我心里像是被最锐利的刀子划了过去。
死了很多人,伤了很多人,全是为了四相局。
那东西,真的值得吗?
青蛉——她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这种虫子,活的时间并不长久——桃花开的时候,盈盈出现,桃花一落,也就消失了。
这一刻,哗啦一声,像是平地起了一层狂风。
所有的桃花花瓣,几乎全部被卷起来,这个地方开始出现震颤的感觉。
她这个守局的已经守不住,这个地方,要坍塌了。
我捏住了手里的那个东西。
“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