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行内人——一望就知道是真死还是装死,周围所有的孝子贤孙瞬间跟雪崩一样跪下,哀号声,山呼海啸。
程星河没跪,他跟个灯塔一样立在众人中央,回头看着那些笑脸人“老头死了,你们赶紧去追——没准,还能赶上通往奈何桥的二路汽车呢!”
那几个笑脸人脸色狰狞,假笑都露不出来了,为首的往前了一步,似乎还想在这里搜,可我已经挡在了祭坛前面。
“这是我长辈的丧礼。”我说道“敢闹,就试试。”
他们刚才才吃了我的亏,瞬间都梗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甘心,也只能退了一步,有一个低声说道“那些没用的东西——晚了。”
没用的东西——是说之前那些来收拾我的人吗?
他们商量了一下,转脸就走了,但是其中一个盯着我“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也不过是几枚棋子而已,这件事儿,不算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光他们是棋子——在座的各位,谁不是?
冥冥之中,落子博弈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