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顿时幸灾乐祸“正气水,你不是万事通嘛,还有你不认识的东西?”
白藿香没好气“我是救人的,又不是救木头的,而且,这个味道,你们不觉得有点怪?”
我也闻出来了——那种香气之中,竟然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腥气。
程星河满不在乎“可能让野狗拿尿滋过,腌入味儿了。”
白藿香刚要把一个牛筋放嘴里,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又拿出来了。
吃饱喝足,程星河拿油手在我身上蹭了蹭,被我踹了一脚,大家就都休息了,唯独我眯着眼睛,一直不让自己睡着,但耐不住最近体能消耗的实在是太大了,那个水下的丹药又可能有什么副作用,药劲儿那么一散,我困的根本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