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一说,田宏德是千恩万谢“当初我只知道,这个地方有先生布好的机关,不敢进来,谁知道还有这种乾坤,可多谢李先生了!名不虚传!”
程星河却来了一句“不过,这最近没有什么地壳活动,这个瓶子,是怎么倒的?”
我答道“怕是田家得罪人了。”
田宏德一愣,我指着土就说道“这地方既然盖了有二十年了,镇物也应该二十年没让人动过,可你们看着土色。”
我刚才就看出来了,土色有被翻过的痕迹,显然新被人动过。
田宏德一拍大腿“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动了我们家的镇宅?”
很有这个可能性。
我抬头就想说话,可一看田宏德的面相,不由一愣。
怪了,田宏德的这事儿不是解决了吗?按理说,把瓶子扶正,在用上清宅法,这里的邪祟就能被请出去了,可他印堂上的黑气,怎么非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像是,大难临头了!
还没等我说话,田宏德忽然指着一个地方,一脸的惊骇之色“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