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小孩儿大部分是留守儿童,对这种东西是十分好奇的,都乐意找她看玩具。
昨天,毛宝也是为了看玩具,才跟她走的——他们俩的爹死的早,妈改嫁,把他们兄弟俩扔给了奶奶,今年奶奶也死了,他们俩就靠城里一个大伯周济,吃饭都要算,更别说买玩具了。
要说模样,那个长发大姐,比白藿香只怕高半头,头发也比白藿香长——白藿香的头发过肩膀,而那个“大姐”的头发,一直长到着地。
我冷不丁想起来,这一阵子,总是碰到了头发丝的触觉了。
白藿香皱起眉头,有些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以为是潇湘,可潇湘真要是能有人形,一定会出来找我,最不济,也得托个梦吧?不声不响在一边看着我,为什么?
还没等我想出来,白藿香眉头一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怎么弄的?”
我一低头,就看见了,我手腕内侧,有一道子血痕。
卧槽?我五感退化到了这个程度了,连疼都觉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