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旁边一个肩上扛着小孩儿,正在往这边伸脖子看热闹的年轻父亲,咽了一下口水“是被人弄死的。”
啥玩意儿?
“当时我还在尿不湿里包着,眼睛可能还没睁开呢,也巧,那天正是我爹二十五的生日,”程星河答道“不知道哪里来了人,要把我给抢走了,我爹为了护着我这个独苗,自然就挡在了前面,让我妈抱着我快走,在柳桥边的祠堂等着他,晚上要是不来,就赶紧上我姥姥家去。”
“当时冷,下着鹅毛大雪,我妈抱着我硬是等了三天三夜,她刚出月子,根本受不了,只能去了我姥姥家等着,从此以后,就再也没见过我爹。”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以前就觉出来了——跟我相反,程星河对爹这个字是十分有执念的,每次看见有爹的就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