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这里不该出现的蜃虹,也皱起了眉头。
似乎这几天,这片沙漠,发生了某种变化——而壮汉和黑痦子,说是等了十年,难道就是为了这某种变化?
而老徐一把拉住了我,说道“大师,我知道你艺高人胆大,但是自从你们进到了额图集,桩桩件件,都是不祥的征兆,这不吉利啊!大师你听我一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倒是想打退堂鼓,但是为了密卷,打不了。
我说我们不可能半途而废,走还是要走的,不过真遇上了什么危险,你就跟平时一样,该跑跑你的,别被我们连累就行——别的我不求,真到了那种时候,能带的话,把白藿香哑巴兰带走。
老徐十年来每次都能平安回去,肯定也有他的独门逃生绝活。
他一听我这么说,脸上表情很复杂,只得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风又把一阵笑声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