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店老板抬头一看我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我就骂道“你不是吃阴阳饭的吗?竟然让这种东西在你家门口晃悠,你干啥吃的?”
窗帘店老板这人耳前虚亏,耳廓弱小,这种人耳根子巨软,很容易被人影响,这一阵追成衣店女老板呢,估计全是从女老板那学来的。
程星河也没客气,上来就踹了窗帘店老板一脚“他妈的你要脸不要,我们救你还这么多屁话,吃饱了骂厨子?”
窗帘店老板振振有词“什么逻辑?东西不好,我还不能说了?”
程星河冷笑“可以啊,劳务费你结够了,少一分不行,一会儿我给你看看我们铺子报价单。”
我也没心情听他们俩扯皮,看向了面前这个汉服女人。
这个女人的煞气直往外炸,一身邪气,好像被什么邪法养过。
而她的速度也非常快,眼瞅着我坏了她的好事儿,脸一沉,对着我就扑过来了。
她是真凶,已经错不了了,我举起玄素尺,横着冲她一削,她灵敏的躲避开,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冲着我右侧就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