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面筋还这么多话,咋不噎死你。
这个时候,屋里的烟气已经散开了,我伸头往里一瞅,只见公子哥的肚子真跟被烤了一样,密密麻麻都是焦痕,简直惨不忍睹——白藿香的针石法还挺见效,肚子是小了一圈。
原来白藿香开了口,要想完全好,七七四十九天,都要用她留下的针石来治疗,不许打麻药,越疼越管用。
公子哥嗷嗷惨叫太多,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就知道。
这还不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公子哥以后要吃的苦头,还多了去了。
秘书也不知道解气了没有,还是呆呆的盯着公子哥。
江总跟他倒是达成和解了,也不知道两方怎么磋商的。
而高马尾也跟江总冰释前嫌,这两家倒是因祸得福了。
事儿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们该做的事情,也算是功德圆满,只是阿满说的祸事,让人心里蒙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