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不愿意让阿贝普来的。

因为烦。

他不懂研究，却总对他的研究指手画脚的，很让人厌恶。

阿萨道：“他的视力快恢复正常，人造膝盖骨也跟他原来的骨头完美融合，神经也衔接好了，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看见，然后接受康复训练，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阿贝普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这个男人能够恢复正常，那证明实验是成功的。

阿萨研发的药，能用在他的卡茜身上。

他的卡茜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很好，夏清荷那边，能用这个药帮助她的骨头生长吗？”阿贝普问道，念穆之前的回答他很不满意，所以当做没听见那个回答。

他想要听到的回答是可以。

阿萨手上摇晃试剂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念穆。

念穆距离他很远，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平静的与他对望。

阿萨估摸着阿贝普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不过，他相信念穆不会回答可以，顶多回答不知道，或者是不可以。

阿萨说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