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言你知道吗？一个人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对她的影响远胜过成年以后，”严芷不介意栾城言的后退，继续向前靠近“我恢复记忆时最先想到的人，是你！”

严芷一直仰着头，深情望着栾城言幽暗的一双眸子，那里面的光讳莫如深，她没找到她想看到的情绪。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严芷声线更加低柔“你怎么不说话？我说这些，你不惊讶吗？”

栾城言皱着的眉心就没松开过。

他的确惊讶。

“我惊讶你变了很多。”

栾城言一侧身，倚在办公桌边沿。

几年不见，面前的这个女人变了太多，超乎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