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怎么做?科学院什么应对方案么?”郭立男在对方的淡定面前败下阵来。
他知道科学院内部有股浪潮,科学官们正在将自己从人类文明的毁灭这件事中剥离出来,尽可能以第三方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件事,这么做能尽可能的让科学官这个群体保持冷静,理智的思考。
但作为人类文明的一份子,郭立男依然难以承受那帮科学官用这样的姿态和自己对话,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没有方案,你还不明白么同志?我们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攻击,最少在这条时间线如此。”那个科学官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苦笑“你不能指望两千年前的古人明白什么叫做核武器,他们无法理解什么是冲击波,什么核辐射,他们只知道白光一闪,世界就毁灭了。”
“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情况。”那个科学官愤怒的把桌子上的纸张和表格走推到了地上“我们就是那群只会用铅汞炼丹的方士,我们不懂什么是热核反应,就像现在我们不知道天上飘得是什么东西一样!”
虽然这个答案和之前的差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郭立男的压力凭空消失了,实际上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