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划过,放血者在空中就被一分为二,然而放血者的残躯还没等落地重新化为血雾消失不见。
安德烈的皱了皱眉头,这种突然出现的方式对他虽然毫无威胁,但是对其他守卫而言,这根本无解,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些进入血雾侦查的玩家为什么失踪了。
很快安德烈就发现血雾中的放血者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出现,他仅仅向血雾深处前进了五百米,就遭到了二十六次袭击。
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发现其他敌人的痕迹,似乎血雾中除了放血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生物了。
早遥远的黄土区南疆,堡垒中的防守者们遇到了同样的困境,血雾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距离堡垒越来越近,指挥官冷静的面孔下心跳正在加速。
根据目测,血雾中的能见度低于三米,他们在血雾中要面临失去视野的处境,而放血者无疑是一种极端危险的敌人,手持斩首剑的它们跳跃到半空中发起斩击的时候,几乎没有玩家能抗住那一击。
而且,他还担心血雾带有腐蚀性和毒性,堡垒中的魔能盔甲只够一半的人装备,这已经是前线堡垒额外配发的了,这种昂贵的战争机器一直受限于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