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狩魔猎人都站了起来,包括老凯恩和刚泽爵士也都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酒杯“敬徐逸尘!敬新血液!”
一个穿着镶嵌甲的矮人端着一个几乎有他一半那么高的金属酒杯走到了徐逸尘身边,敲了敲他的膝盖“喂,大个子,这是你的酒杯,别弄丢了,一个猎人一个酒杯,不得带出大厅!”
徐逸尘低头接过了酒杯,在酒杯底一个大大的狼头用粗犷的画风刻在那里,象征着他狼学派的狩魔猎人的身份,在酒杯侧面还用传统汉字刻着徐逸尘的名字。
“谢谢!”徐逸尘看着另一个矮人扛着酒桶,把姜黄色的烈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那就是著名的矮人烈酒。
其他狩魔猎人都在静静的等着他,当徐逸尘举起酒杯时,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矮人们用酒桶一一斟满桌子上密密麻麻的空酒杯,那是那些永远没机会一起举杯痛饮的狩魔猎人们的酒杯,那是他们留在凯尔莫罕最后的遗物。
“也敬死者!敬那些不再流动的旧血液”老凯恩带头痛饮自己的杯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