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囊挂的巧啊,差点就掉了,哈哈,这位公子真是幸运。”身旁一人抚掌大笑。
那侍女心喜,恭敬的说:“请公子随我来。”
林桃花怒了,明哥儿的手还揽着她呢,这侍女是眼瞎嘛,没看见别人是有主的?
“相公,你刚还说那秋月没有奴家美的,那还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让你去。”林桃花直接抓着周明的手臂,委委屈屈的说。
“小娘子,不过是去喝茶对诗而已,人家秋月诚心相邀,你这般善妒可不讨夫君喜欢哦。”那位锦衣公子幽幽的说了一句。
“就是,哪家夫君还没个逛花楼的自由,何况烟雨楼是青州城有名的风雅之地,秋月姑娘也是品性高洁的清倌,飞花令这般雅事做妻子的都要置喙,是成心落夫君的脸面啊。”
“正是,这位公子,一家之主岂能让个妇人裹住脚步,快快上去吧。”
那位公子的一语,直接引起了周边男人的共鸣,四周的公子们开始对林桃花指指点点。
林桃花漂亮的眼睛立马看向那莫名其妙给他们找麻烦的锦衣公子。
那人一点没有欺负姑娘的不好意思,笑道:“怎么,在下说的不对?”
林桃花心里把他骂个半死,身子局促的站好,双手焦灼的在身前扭搅着,微微低头,一副惶恐乖顺的模样,轻声道:“公子言重了,奴家再不贤,也不敢犯此七出之罪。”
“只是奴家嫁给夫君之时,家中高堂曾训诫奴家,要劝夫君少沾染青楼中人污了名声,奴家愚笨不能陪夫君吟诗作对,可家中有几房妹妹却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似这般吟诗作对自不在话下。奴家实不敢不遵公婆之令,让夫君进入烟花之地。”
周明蹙眉,见到自己家娘子这般被刁难怪责,心中极是不悦。他伸手将林桃花拉入怀中,继而拿过香囊看了一眼,而后对那侍女说:“在下不精诗文,连秋月姑娘这香囊之上的词句都看不甚懂,不敢上去献丑,还请姑娘将这不小心挂到在下身上的香囊还给秋月姑娘吧。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