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看起来对面这是带弟玩游戏啊,而且还是4个大佬,可怜。
结束游戏我也有些懵,自从死过一次,对面打野被针对之后,对面就在也没有一个打团打他了,一局游戏下来就死了一次。
咳咳,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又来了几把,基本上都是以我为中心,简直就是指哪打哪,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
饭桌上妈妈突然问我“寒寒,你还记得你那次喝醉酒是谁帮你的吗?”
我有些疑惑妈妈为啥这个问,还是摇头“没有,喝了之后就不记得了,怎么了妈妈”
妈妈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就说星期六要去请朋友吃饭,要我一起去,把时间安排好。
姐姐一直反复看着我和妈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妈,弟弟还怎么小,你怎么可以……”
话都没说完,看着妈妈带着杀气的眼神立马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