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万一搞砸了,岂不是坏了好好的一锅炸酱?”
徐然微微一笑,“或许会长是希望炸酱糊掉了,这样就可以重新起锅,再做一份。”
诸葛沧海眼神当中的凌厉,一闪而过。
“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要知道万一沾到锅,可能要连锅也要丢掉。”
徐然想起诸葛沧海方才炒酱的手法,“不,会长不会让它糊掉的,你有这个能耐。”
“哈哈哈,好小子,你这拍马屁的功夫,真叫人舒服。”
“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得喊我一声爸。”
徐然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但是一顿午餐却吃得非常温馨。
总会长亲自下厨,徐然就算再不开眼,也不能让人家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