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权利可不是让你们胡来的,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吗?”
“你在外行走这么多年,利用这些特权,可曾干过一件正事?私设赌场,欺压良善,甚至公开向世家施压,以换的好处。”
“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觉得委屈,你知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会给山河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你造的孽,最终都需要山河会所有人来承担。”
白玉堂起身,最后看了诸葛未来一眼。
“我若不是念在诸葛大哥对你悉心栽培,寄予厚望的份上,我绝不会跟你费这般口舌。”
“你好自为之吧。”
诸葛未来看着白玉堂的背影,眼神怨毒。
突然,他发疯似的把桌子掀翻,大声嘶吼。
“我是山河会未来的总会长,没人能够这么对我。”
“你白玉堂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