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能玩死你,现在也是一样。”
“告诉你们,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走,我今天过来还有一笔账要算。”
薛清心早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你放什么屁,这里没人得罪你。”
“没人得罪又如何,我现在是来要劳务费的。”
“你跑去求我爸让他帮你摆平天河庄,现在事情做到了,你一点好处,也不想拿出来,这怎么行?”
“他手头宽裕,但是我手头很紧,你总得拿出点真金白银,才能把我打发走,否则大家谁也比较好过。”
薛太平搓着手指,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你也真够无耻的,大伯说不要任何东西,可是你倒好,出来丢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