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森急忙解释,“袁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现在夫人的情况非常特殊,我从医这么多年,又做了这么多年的科学研究,自问也算见多识广,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以铜线加热的方法,也是我们无奈之举,如果不试试的话,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夫人被冻僵致死。”
袁怀民咬牙切齿,声音冰冷。
“这个方法,你们有几成把握?”
说心里话,吉普森他们商量了半天,连一场把握都没有。
人体是一个非常玄妙的结构,它不是电路,随便接根线,通了就行。
涉及到加热,势必要通电,而且,加热温度万一控制不好,直接烧毁了血管,造成血崩,那可就麻烦了。
“袁先生,我们这不是跟你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