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司徒云有些急了,“爷爷,看来是真东西,咱们怎么办?”
司徒宾冷哼一声,“急什么?轮财力,咱们司徒家还能怕梅家不成?顾大师,你可不能再坑我了。”
顾朱同面露愧色,“司徒先生,请你放心,我在瓷器上的造诣,远胜于书画。”
“哼,还是小心点好。”
梅元山扭头看着司徒宾,洋洋得意,“司徒老狗,到你们了,不怕告诉你,这瓶子,我要定了,你敢赌吗?”
“我会怕你钱不够,哼!”
徐然心中好笑,两个人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岁,还像个愣头青似的,谁也不肯认怂。
顾朱同这次看的非常仔细,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变,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