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淑娴已经答应她,不会去伤害赫连夜。
但淑娴的话,又怎么能可信。
傅宁希无意识地摆弄着脖子上的项圈,仿佛在提醒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暂时出不去。
忽然肩膀上多了一双冰凉地手。
傅宁希眸色瞬间转冷,她站起身。
adderley双手环胸轻笑着,“怎么又在想男人?”
傅宁希没有回答,往自己的床走去。
adderley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扬起,“不仅男人有需求,女人也有,这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你要是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克制自己。”
“所以……”
adderley走到傅宁希身后,在她耳边吹了一下,“我们各取所需。”
傅宁希脚步顿住,眉头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