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他们的妇人也是良民……我怎么交代他们?”
“可我发现,我现在依旧交代不了他们,同样也交代不了叶家、钱家……那些无辜的人……”
秦墨坐在冰冷的地上,他自顾自的对叶擎的墓碑说着。
他无法用任何理由,洗刷他屠夫的事实。
也没有任何办法,让这复杂的逻辑,能开导自己愧疚的内心。
最终,只能陷入自我的罪恶之中,难以自拔。
“说实在的,我讨厌武道世界……”秦墨起身离开时,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尚且有来生,你我投胎,但愿做一平凡人。”
秦墨的背影渐行渐远。
火盆里燃烧的纸钱,照亮夜晚陵园最后一丝光辉。
却怎么也照不亮秦墨孤独离去的背影,或许,那是仅有的最后一丝黑暗,并不想被人照亮和察觉,但这……谁又知道呢?
墨组的人都回了各自别墅休息去了。
湛谷离开时,深深的看了秦墨一眼,只是说道,“早些休息。”
人们能理解秦墨所背负的担子,人们也难以理解,秦墨所承受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