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然一窒,她知道,自己同样的不会袖手旁观,她只会用自己的命去保护他。 “今天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和你有官司纠纷?”易瑾离岔开话题问道。 “他是我当年一起官司的被告,罪名是故意伤害罪,而他的辩护律师,是我师父。”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