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的头垂的很低,因为害羞,手指也有点儿不太好使,一颗纽襻也解了半响。
而他一直专注的盯着她看,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李子甚至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是烫人的。
等李子刚把最后一颗纽襻解开,霍长歌迫不及待的把她横抱起,丢进了复古的实木大床里。
窗外,夜幕低垂。
屋内,红烛摇曳。
红色的婚服,里衣被一件件的从床内丢出来,空气内逐渐弥散开炙热旖旎的气息,床前红色的幔帐微微晃动,缠缠绵绵。
……
李子有些睡不惯实木床,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感觉腰像断了一样。
“醒了?时间还早,可以再多睡一会儿。”霍长歌也还没起,躺在她身侧,很自然的伸臂搂过她的纤腰。
两个人的身体又贴在了一处,李子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立即惊慌失措的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