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些无奈道:“当初阉党势大,袁督师虚与委蛇委曲求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年朕登基前,面对魏忠贤,不一样都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得罪?”
对此,陆凡不再多说什么。
不得不说,对于袁崇焕,朱由检是真的信任到了骨子里,甚至都亲自开口为其脱罪。只是可惜,袁崇焕此人志大才疏,所谓的五年平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陆凡,此事朝臣反应很大,朕能感应地出来,他们对于锦衣卫,是真的怕了!”
说到这里,朱由检转身看向陆凡,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朕经历过阉党时期的厂卫之祸。本以为朕登基后,可以牢牢把握住这股力量,但骆养性之事给朕提了个醒,锦衣卫,那就是一群狼,一个处理不好,甚至会引火烧身!”
“朝中不少大臣已经上疏,要求废除锦衣卫,朕也觉得,锦衣卫的存在,使得朝臣和朕无法君臣一心,已经成为了中兴大明的阻碍,不知对此,陆凡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觉着你就是个煞笔,可不可以?
心里腹诽不已,但陆凡一脸严肃,沉声道:“陛下,锦衣卫自太祖设立以来,已经历经两百余年,其中涉及到的人员极为复杂,而且很多勋贵子弟都在锦衣卫中有世袭职位,贸然废除,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霍乱!”
朱由检叹了口气,“这一点,朕也是知晓的,所以迟迟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