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澄,你和裴纶的关系究竟如何,此人能不能值得信赖?”沈炼闻言顿时急了,那裴纶若是回到南镇抚司把案情递上去,他们这群人,就真的要彻底完犊子了。
“我和他未加入锦衣卫前,便是生死兄弟了,他不会出卖我的!”殷澄说的很是笃定,对于裴纶,极为信任。
“人心隔肚皮,此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陆凡拍了拍手,道:“殷澄,带路,咱们去一趟你那位好兄弟家!”
“大人!”殷澄面色一变,“祸不及家人,何至于此啊!”
“莫慌,我自有决断!”
.......
走出明时坊,裴纶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整个人面色冷了下来,浑身都隐隐有些颤抖,一身袍服,都被冷汗打湿。
之前在酒楼内的某个瞬间,他有种自己随时会身首异处的错觉,陆凡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今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狠啊,十几个锦衣卫,一个没逃出去,就为了争个案子,至于吗?”
越想,裴纶心中越是不安,如陆凡那种狠人,真的会如此简单的便放任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