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灼抿了抿粉唇,把轮椅转了过来,抬头看向藤原景明,像是在做最后的确定。
女人有时候是很理性的,虽说已经确认孙世杰故事里的“他”就是自己父亲,但却也仅仅只是一家之言,总不至于对方说什么自己信什么。
当然,现如今除了相信以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总不至于挨个去走访孙世杰故事里的那些人物。
但苏雨灼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自己父亲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
半晌过去,藤原景明重重点了一下头,他是最早跟随稻垣凉介的那批人,自然清楚对方年轻时候的个性。
而孙世杰口中描述出来的稻垣凉介,除了最后那件事以外,别的地方确实跟他印象中的没有太大出入。
苏雨灼深吸一口气,微微低头道“不管您接受与否,我为我父亲当年的作为诚挚向您道歉,对不起!”
“没必要,过去的都过去了,况且前人之间发生的事,跟后辈无关,否则的话,你们整个国家的人都该死!”孙世杰毫不留情地说道。
这话无疑很刺耳,而苏雨灼也没有就此继续谈论下去,而是转回正题道“根据您刚刚的叙述,我可以认为您诈死,是因为怕我们家族的后辈觊觎您祖上的宝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