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空落落的,只有正中间摆放这一张桌子。
上面的煤油灯闪着星星点点的慌忙,仿佛动作大一点就能将他弄灭。
郑凌天轻手轻脚地围着屋子的土墙转了一圈,终于在一面土墙面前停了下来。
他对着土墙敲三下,土墙就轰然裂开。
郑凌天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步接一步地走了进去。
密道周围的墙壁挂满了郑凌天见都没见过的植物,隐隐约约的水滴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不停地传过来。
他不敢多做停留,直接马不停蹄地朝前面走去。
一直到了尽头,密道才豁然开朗。
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一株植物下,拿着小瓶子和一把小刀,在植物身上划着什么。
郑凌天来到白胡子老头面前,也和他一样,在植株下面蹲了下来。
“能找到这里也不容易,说吧,要什么?”
郑凌天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道
“要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绪的东西,别人喝了以后,他就得听我的。”
郑凌天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每天在鬼刃身边呆的是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脑袋就不保了。
现在唯有自救,方能突破现在的僵局。
而且,郑凌天早就听说西南苗疆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毒药。
以前是用不上,现在有能用的机会了,他就想方设法地来了。
他有了能控制人心智的药,再给鬼刃服上。
以后别说害怕鬼刃杀了自己,到时候就是自己让鬼刃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