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齐眼神复杂的看着云起航，诚然，云起航为家族的贡献的确很大，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大堂主。

可判族之罪，足矣磨灭一切功绩，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相抵。

“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云起航沉默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他还是想起了那天，屠杀自己兄弟的时候，他们不可置信，失望，绝望的眼神。

每每想到这些，都压的他难以喘.息。

“杀了就是杀了，还不得不做的理由？这世间有那般道理吗？”

云长齐凄惨的笑着，看着云起航，眼神之中充满了浓厚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