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几下头，不置可否，“是啊，我看了新闻，你……还好吗？”

听见我的问题，周沫阳失笑着摇头，“你看我这个样子，觉得我好吗？”

以前他是没有黑眼圈的，可现在一对黑眼圈浓重得很，似乎很久没睡好觉了，脸色也没有先前红润，略微苍白。

他还穿着以前的休闲装，可却是没有了以前的意气奋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路边的混混般，与之区别的是他依旧精致的五官。

心像是被揪起般疼痛，我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怜我？”周沫阳声音冰冷。

我摇着脑袋，“不是，只是觉得可惜，你明明可以很好的。”